抹不掉的记忆

类别:心情短句 | 发布时间:2020-01-07 | 人气值:599
  2003年春天,正当桃红柳绿,莺歌燕舞,人们的心情随季节变换而愉悦之时,一个怪诞之婴sars在南中国降生了。它一临人世,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,狂虐地吞噬人们脆弱的生命。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,世界众多的科学家面对sars竟束手无策。在对sars缺乏认知的情况下,狡猾的sars乘虚直入,在不设防的华北迅速蔓延开来。
  中国震惊了,世界震惊了。中国政府迅速做出反映,提出了“万众一心,抗击非典”的口号,并制定出全民紧急动员共抗非典的方略,以反击突然降临的sars灾难。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其战场是广泛的,sars是隐蔽的,稍有疏漏和不慎,便会给人类的生命财产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。至此,一场跨越国际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  人类是一个非常脆弱的生命群体,一旦面对天灾人祸,尤其显示出其脆弱的本性。或许,读者还曾记得卜伽丘的《十日谈》,其中就曾记载了一场人类的灾难。1348年,意大利最美丽的城市佛罗伦萨暴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,这场瘟疫一开始蔓延,立刻就传播开去,大家对此束手无策,一点防止的办法也拿不出来,尽管扫除了城市多处垃圾,尽管发布了禁止病人进城的命令,尽管执行了保护健康的措施,但仍然没有遏制住疫情的传播和蔓延。这场瘟疫太可怕了,健康的人只要一跟病人接触,就染上了病,那情形如同干柴靠近烈火一样容易燃烧起来,更为严重的情况是,不要说走近病人,跟病人谈话,会招来致死的病症,甚至只要接触到病人穿过的衣服,摸过的东西,也会立刻染上了病。繁华的佛罗伦萨丧钟乱鸣,尸体纵横,十室九空,到处呈现着触目惊心的恐怖景象,仿佛世界的末日已经来到了……
  《十日谈》书中描述的景象是可怖的,而面对突如其来的sars,人们都把焦急、慌乱的目光聚焦于各类传媒,焦渴地期盼着救人的药剂出现,时刻盼望着sars克星的降临,盼望着救世主的面世。
  据《二十五史》清史稿载:自顺治元年(1643年)至道光六年,全国疫情报告三百件之多。据史料载,疫情发生时,一般均采取局部隔离的办法,以防止疫情的扩散和蔓延。在当时的情况下,对付流行性、传染性疫病,局部隔离应该说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措施。这次对付sars,采取的是大范围的区间隔离的措施。然而,这次的sars来势实在是太凶猛了,它暴发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它是病毒的一个变种,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,那就是源于人们对科学研究及医疗条件的过分依赖。
  早在1944年,荣格博士就曾在众多场合说过:“我深信,心灵的探讨必定会成为未来一门重要的科学……这是一门我们最迫切需要的科学。因为世界发展的趋向显示,人类最大的敌人不在于饥荒、地震、病菌或癌症,而在于人类本身。”或许,正是由于人类的无知,加上对环境生态的肆无忌惮的破坏,才导致了恶魔sars的降临。或许,sars的暴发,正是对人类无知的一种惩罚。当人们谈sars色变的时候,难道不应该深刻地反省自己吗?
  然而,sars终究是暴发了,福建、广东、山西、北京、内蒙……在sars的魔爪下沦陷了。中国实在是太大了,中国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从重疫区出来的人,有可能就是一个sars的移动病毒库,一旦扩散到非疫区,那就得用顶级数列来解释了,而酿成的祸害也将是无法估计的。
  中世纪法国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(nostradmus)在1555年出版的《诸世纪》一书中预言了1665年英国伦敦的疫病流行:“海滨都市疫病流行/死神复仇前燃烧不已/正义之血抹上莫须有的罪名/尊贵的夫人也遭欺凌”。谁曾料想,在诺查丹玛斯死亡99年之后,也就是1665年,伦敦的确暴发了这场大瘟疫,甚至连英女王也没有幸免于难。英国作家笛福在1771年所著的历史小说《瘟疫年记事》中,通过1665年大瘟疫期间住在伦敦的一个人的亲口叙述,生动地描绘了瘟疫蔓延的恐怖及其后果,同时,也印证了诺查丹玛斯预言的正确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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